[张启山x李小波] 海神 续

--


“怎么又来淡水。”李小波鱼尾收起来,打三下脚划一下水,人类游泳太慢了。

游着游着脚踝一沉,你搞什么喊在水里变成呜呜噜噜一串气泡。

水下张启山还是鱼身,只有尾鳍漂动,静静望着他。

神是不是都可以轻易惑人,一个眼神可以让他从任何情绪里跳出来定格到这一种。

如果现在张启山拉着他的脚看着他溺死,他也乐意,只要盯着那双眼,什么都可以。

为什么。

他不知道,也不去想。

有点闷。

淡水多适应几次闭气可以长到一小时——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。

现在这样沉着,脚踝那里血液沸腾,顺着脉搏,流回心脏,四肢百骸都在燃烧。

张启山望着他,把他的脚趾含进嘴里。

脚是尾鳍化的。

舌头穿过趾缝。

所有氧气瞬间炸完。

白鱼的他在海啸里翻滚,尾巴左抽又甩,跃出海面冲入海底。

人形的他动不了,漂在离水面很近的地方,无法说话,无法呼吸,静静看张启山盯着他含过一根趾头,再去舔另一根。

一切都像幻觉,或者就是幻觉。

灵魂脱离身体。

他要去天堂还是地狱?

哪一个神都不许,拉着他走在只有神可以掌控的交界线线上。

奖励他,惩罚他。

给他看三个世界……



--





评论(17)
热度(126)

© 光の鱼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