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启x邪] 学长 02

--


吴邪有点儿失眠,爬起来去冰箱里摸瓶水咕嘟咕嘟灌下去,拧上盖拎着瓶子走到院子里,天上难得有星星,地灯引了些飞虫。

躺回床上,手背盖着脸,开始明明不是这样。

学校值周从高一开始,一班第一个。

张启山被他在值周表上记一礼拜,按规定要被教导员和值周生代表一起教育。

推门进去训导室里烟雾缭绕,张启山竟然在办公室抽烟,翘着二郎腿,斜靠在椅子上,往烟灰缸一弹冲他开口:“吴邪是吧。”

他初中当了三年小三爷,根本不惧这个,扔下书包也往椅子上一坐,跟张启山对视。

一根烟抽完教导员也没来,张启山把烟头戳灭在烟灰缸里又点一根。

吴邪皱眉,第一根就算了,现在当他不存在:“问过我意见了么,不许抽。”

张启山站起身。坐着仰头吃亏,他也站起身。

张启山向他走过来。

吴邪本来不想退,还是撤了一步,训导室窄,到墙了。

张启山冲他脸上喷了一口说:“找茬啊?找一礼拜了,有什么意见现在说吧。”

其实没意见,他不是什么正义之士,规矩德行不见得好到哪去。只不过是和胖子、小花约好,他俩直升自己考过来,从此金三角齐聚、高中横着走,结果小花掉链子闹成一进一出,一个暑假仨人成天泡在一起没觉得什么,开学这股邪火散出来了,其实是迁怒。

这么想有点儿理亏,一口二手烟喷脸上内疚散个干净,他直瞪回去道:“看你碍眼。”

张启山笑了,空着那只手撑在墙上。

离这么近能闻见他身上似有若无的古龙水,烟也带着清凉,猜是万宝路薄荷爆珠。他眉眼生极得好,深深的眸子里总有光在流淌,凭心而论,这长相养眼还差不多。

张启山松开墙在他脸上摸摸:“现在小朋友真冲。”掐烟走了。

等到关校门教导员也没来。

周末给三叔看店收条短信,写着电影场次和地址问他来不来。

他问:你谁?

对方回:张启山。

不打不相识真不是这种发展,但他扔下写一半的作业就出门了。

地质礼堂被时代遗弃,人相对少很多。到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场,推进放映厅,都是情侣座,他盯着地上的号码摸黑往下找。

张启山在最里面,斜躺在深色皮质沙发卡座里,一手支着脑袋,一只脚登在侧面靠背上,见他来了收腿坐起来。

吴邪扫到他脚踝,真细,看着握上去能合拢手。

出来看电影,他连眼镜都没带,字幕看不见南部口音听不太懂一会儿就走神,想得都是张启山想干什么。

老式卡座大归大横平竖直且硬,坐着不舒服,他连着换了好几个姿势。

张启山转头问他:“累?脚抬上来好点儿。”说着自己先踹到前排靠背。

吴邪照做,还是不对劲儿,一会儿换个姿势,折腾得张启山看他,拍拍沙发跟他说:“要不你搭这上来吧。”

他盯着那双繁星点点的眼睛,真的就改成侧坐的姿势,脚越过张启山踩在沙发上,确实舒坦多了。张启山开始双手枕在脑后,看了一会儿伸直了架到他膝盖上。

大屏幕上人影晃动,演什么说什么忽然变得不重要,重要的只有张启山搭着他的手臂。

他不自在地又动起来,张启山压住他膝盖盯着屏幕偏一点头说:“好好看。”

好好看谁选这种地方。

电影大概是讲主人公摆脱奴隶身份做了赏金猎人要去救他夫人,在小李子的庄园里,气氛紧张而微妙。

张启山一直盯着荧幕,倒是他自己更多的在看张启山,上挑的眉梢,长长的睫毛,高挺的鼻梁,意外柔和的唇线,和一样柔和修长的手指,他的视线扫回大荧幕,看了一会儿又转回来落在张启山嘴唇上。

毫无征兆的,画面切换的同时张启山突然托着他后脑压他在靠背上亲吻。

他竟然并不意外,嘴唇果然好软。吴邪微微张开嘴,迎他的舌头进来,配合着他的缠绕翻搅生涩地回应。

他们停下来,四片唇印在一起,听得见彼此的呼吸,额头抵着额头,再变成激烈的湿吻。

吴邪搂着张启山的脖子,张启山的另一只手扶在他膝盖上,沿着大腿的外侧,一路上到他腰间。

吴邪激动得有点儿发抖,紧闭着嘴别开脸。他们互相贴在对方耳旁,张启山含住他耳垂小口冲他呼气道:“别憋着,叫出来给爷爷听。”

吴邪一口咬在他耳阔上,腰里被拧一把立即哈着松开。

情节变得精彩,主人公双筒快枪弹无虚发枪枪爆头,荧幕上绽开血花朵朵。张启山堵上他的嘴手里配合着揉捏时轻时重。他腰里怕痒,可被他捏得又不止是痒,酥酥麻麻晕晕乎乎飞起又落下,像坐过山车一样,一直到整个庄园化作焰火,在他脑海里炸出一片空白。

吴邪突然挣开跑出去,一路冲进厕所,不看也知道怎么回事,但他必须要看。

后几个小时他都是懵的,既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家,也没想过把另一个人扔在电影院有什么不妥。

等反应过来,抓起手机,既没电话也没短信,什么都没有。

他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,无关对方的态度,他只是不知道哪种才是自己想要。

他不明白当时为什么去了电影院,也不明白为什么又去了看台。

他没有经验,不知道这算什么。




TBC

其实当THE END也行~

评论(33)
热度(272)
  1. 凌无妖光の鱼 转载了此文字

© 光の鱼 | Powered by LOFTER